有关唐密承传问题的补充说明(2021年修正版)

发布日期:2021-02-08 01:10:00   来源 : unknown    作者 :unknown    浏览量 :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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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杨佛兴与杨钊


唐杨之争由来已久,在冯法师在世时便已然开始。1976年时双方便从暗斗逐渐转变为公开化。到了1977年,冯法师已经很少见人,对传人的问题也是只字不提,为此有人开始着急。那时,陈六姑与冯敬怀(冯法师之子,冯敬怀与杨佛兴,还有娴姑都是惠州人,而娴姑和冯敬怀又有一些亲戚关系。开始时,杨佛兴到广州就住在娴姑家,娴姑与杨佛兴为同宗兄妹。当时娴姑因为上班照顾不了他。于是,梁显铿提出由她照顾杨佛兴在广州的吃住问题。杨佛兴便搬去梁显铿处,梁显铿以微薄的收入支持着他的生活。但是后来,杨佛兴翻脸不认人,不再理睬梁显铿。而唐普式也曾一度受梁显铿照顾,最后的结局也如杨佛兴一样与梁显铿反目。),一直都想让杨佛兴当阿阇梨,便商议决定由冯敬怀出面请大家来吃饭,来的人当中,自然少不了杨佛兴,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欧阳竹等人。饭后,冯敬怀进房将冯法师请出。当着冯法师的面指着杨佛兴问冯法师:“你知道他是谁吗?”冯法师说:“杨佛兴。”“他是你的传人吗?”冯法师回答:“不是。”然后冯敬怀又指着唐普式问冯法师:“你知道他是谁吗?”冯法师回答:“唐普式。”“他是你的传人吗?”冯法师还是说:“不是。”如此这般问完在座所有的人,回答都是一样。 


本来冯敬怀这顿饭的用意是想藉此达到让冯法师承认杨佛兴的传人身份,只要冯法师的回答出现迟疑,他们便可顺势而为。以冯敬怀的身份和陈六姑在冯法师家中的地位是很有可能做到的。 


时间又到了1980年,他们的争斗并未因时间的变化而终止。陈六姑对杨佛兴的青睐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在传人的问题上也在想尽办法帮他。陈六姑曾指着杨佛兴说:“ 78年冯法师去世之前在不断的丢衣服,还说你有多大的智慧。如果当时你捡起来没有还给冯法师,你就是阿阇黎了,现在还有谁敢出声为你证明?”这些话在座的所有人当时都听得清清楚楚。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陈六姑想到了王弘愿阿阇黎的另一位弟子,在香港的王学智阿阇黎。于是便写信和杨佛兴商量,看能否请王学智阿阇黎来广州代冯法师传阿阇梨位,杨佛兴回信表示赞同。陈六姑于是便开始与王学智阿阇黎进行接触,王学智阿阇黎知道情况后说:“如果当年冯法师真的来不及传阿阇梨位的话,那么我可以上去走一趟。但前提条件是要对他们进行考核,并要他们每各人提交一份关于唐密的论文。”同时就此事为慎重起见,王学智阿阇黎决定让王弘愿阿阇黎的女儿王慧兰和王弘愿阿阇黎的弟子林念一先行来广州进行考察。当这一切事宜确定之后,陈六姑再次写信到东莞告诉杨佛兴。杨佛兴欣然回信,答应按时前来接受考核,考核的地点就设在位于禺西二路的陈六姑家。


为了这件事,王慧兰(王弘愿阿阇梨的女儿)和林念一(王弘愿高足)提前两周由潮州来到广州,而她们来的所有费用都由杨氏家人提供。(注:让王学智大阿阇黎回广州代冯法师传阿阇梨位给杨佛兴的计划是由我母亲(陈六姑)和(杨钊)提议并且亲自执行的。旅途的费用也是杨钊所出,所以杨钊亲身见证了考核的全过程。下文提及的考核结果说明杨佛兴根本没有资格接冯法师的阿阇梨位。因为杨钊不敢说谎违背冯公的意思,不然以杨钊的身份和实力完全可以在大陆找一座寺庙让杨佛兴主持,并扶持他成为第五十一代阿阇梨。)


王慧兰和林念一的到来,使得整个禺西二路热闹非凡。所有冯法师的弟子,包括香港的金思庄(王弘愿阿阇黎弟子)、容雪英、潘先生、李五姑等等,能来的都来了。像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欧阳竹、梁显铿(梁三姑)、林叔平、娴姑、杨氏家人等均来参加这一盛事,希望能共同见证唐密再次回传广州的这一历史时刻。此时,杨佛兴也按时前来。同时,所有外地来粤人员都住在禺西二路的陈六姑家。 


对杨佛兴和唐普式等人仔细的观察和提问考核为期两周。当时出席应试人员主要有四人,分别是杨佛兴、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实际上后两位只是陪衬,因为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争夺阿阇黎位之心。王慧兰要他们将当年跟冯法师所学的仪轨资料展示出来,并一一检查过目。杨佛兴只有几本冯法师的书籍,仪轨基本没有。而唐普式所学的仪轨也并不多。王慧兰一看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当下一言不发便转身离去。至此,陈六姑无可奈何,只好到电信局打电话跟王学智阿阇黎说明情况,叫他不用上来了。


王慧兰走后,杨佛兴对陈六姑说:“我不要王学智传的阿阇梨位,我的师父只有一个。”而王慧兰离开后,在给王学智阿阇黎的电话中,她将近两周以来的观察提问完整叙述了一遍。同时重点描述了杨佛兴:“一个从头到脚不停摇晃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做阿阇黎?” 


 转眼十年过去了,到了1990 年,香港师兄容雪英(二姑)退休。携丈夫潘先生变卖了在香港的所有财物,同时为杨佛兴购买了许多生活必须品和内衣内裤,准备到东湖新村安度晚年。杨佛兴见此,顿时七情上脸,对容雪英说:“你我年纪都大了,如果有事,还不知是我照顾你好,还是你照顾我好。”容雪英一听,顿时明白了杨佛兴的言外之意。含泪与丈夫离开东湖新村回到香港,哭着对我诉说了一切。我跟她说到:“不要害怕,有我在的一天你们就不用担心。”从此以后,容雪英及丈夫潘先生、李五姑、神秀兰等这些准备回东湖新村安度晚年的师兄都不再回来,也毅然断绝了和杨佛兴的所有联系。91 年年初,潘先生因东湖新村一事气郁而终。李五姑也因容雪英夫妻在东湖新村的遭遇,没想到冯法师竟出现了这样的弟子,在香港被活活气死。 


 令人更可气的是,在当时东湖新村除杨佛兴居住外,还有一位刚好也叫容二姑的老太婆(杨佛兴弟子,和居于香港的容二姑年纪相当。)与杨佛兴住在一起。这个容二姑与住在香港的容二姑不是同一人。对此,所有的师兄纷纷指责他的行为。从此以后,东湖新村被杨佛兴独自占有并作为他传法的场所。而在80年代末我送法器到东湖新村时,发现杨佛兴已与之前判若两人,并且在那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从此我也断绝了与他的往来。 


 从以上列举的往事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杨佛兴自称的所谓传人到底是真是假了。对照冯法师的自传,在他们出版的冯法师著作《佛法要论》里面,甚至连冯法师的生辰都写错了。(注:在杨佛兴撰写的【冯达庵大阿阇梨略传】中记载的冯法师生辰为1887年11月7日(清光绪十三年,丁亥九月二十二日),而根据冯法师的亲笔自传记载其生辰为1886年3月26日(清光绪十二年,丙戌二月二十一日,普贤菩萨圣诞。 ))就连书中的内容而言也是虚实不清,与原稿有出入。(注:有关杨佛兴的学生所说:“据介绍,章惠卿老师于1976年2月3日(阴历元月初四)最先得知杨老师是冯达庵大阿阇梨的接班人。当时,章老师前往冯达庵大阿阇梨住所拜年,冯达庵大阿阇梨当即向章老师介绍身旁的杨佛兴老师说:‘这位就是我的继承人。’章老师随即向杨老师顶礼。”那更是无稽之谈!因为章老师在那一年根本没有去跟冯法师拜过年,而且章老师并不是冯法师的弟子。只是冯法师以前在广州六榕寺讲经他有去听过。而他平时都会与梁显铿,唐普式,林叔平每天下午四点都会到冯法师家。而在这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里,主角换成了另一位叶弥章老师。说叶老师跟他们说冯法师跟他讲杨佛兴是接班人,而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自从1965年“文革”开始的原因叶老师再也没有去见冯法师。冯法师曾让我去找叶老师,让他们两位能够见面,但每次叶老师都说不能去见冯法师。因为在“文革”期间叶老师被批斗,当时的红卫兵们让叶老师发毒誓,发誓以后不能再信仰“牛鬼蛇神”,因此叶老师为了不连累冯法师,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探望过冯法师。在当时,每次我去广州市第五中学探望叶老师的时候,他都会跟我讲:“让冯公放心,我的信仰是不会变的,我每天都能够与冯公的法相应。”而大家可能会问,为什么杨佛兴会认识叶老师呢?那是因为杨佛兴每次寒暑假来广州会来我这里做客,由我来接待他。当我将要远赴香港定居前,我曾带着杨佛兴去探望叶老师,当时叶老师是住广州市第五中学的学校宿舍里。而杨佛兴的学生李俊文(化名)在其文章中写到:“1964年暑假的某一天,叶老师想见杨老师,她知道杨老师每个礼拜的星期天都来拜见冯达庵大阿阇梨,于是就提前去冯达庵大阿阇梨家等候杨老师。”这句话本身就漏洞百出。杨佛兴本人在东莞乡村做小学老师,上世纪交通不如现在便利,从东莞到广州路程需要花6-7个小时,况且他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需要他照顾,怎么可能每个星期都能去见冯公呢?实际上他只有学校放寒暑假时才来广州2-3天。从以上两件事我们可以知道,在1982年之前叶老师根本不认识杨佛兴,更不用说能够在1964年在冯法师家里与杨佛兴见面,并听冯法师说杨佛兴是继承人了。)那些年,杨佛兴为得到冯法师的法物,不惜花钱收买。手都伸到了王学智阿阇黎的女儿王妙华处,乃至潮州的王慧兰家。同样,唐普式也找过王学智阿阇黎的女儿王妙华,希望能从她们手上得到部分法本,结果二人均遭对方拒绝。


就拿现今杨佛兴手上的部分法理仪轨,也是我去香港前复印给他的。如冯法师的【中阴身述要别义】、【杨了达女士往生净土因缘】等等,如果诸位不信可以让他们把原件拿出来就明白了。(注:由于当时王慧兰考察杨佛兴的修行时,发现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于是便通知王学智大阿阇黎不要回广州。当时我的母亲(陈六姑)与杨钊知道此事后,便马上从禺西二路的家中坐的士去广州中山医学院宿舍找沈医生(白头六姑)。原本沈六姑住在冯法师家对面,但沈六姑年老后便搬去她侄子那里住了。去找沈六姑的目的实际上是为了取冯法师的仪轨交给杨佛兴,但那时沈六姑已经往生了,他们只能失望而归。所以杨佛兴的法本来源就是他自己所学的再加上我母亲(陈六姑)问其他师兄取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我以前给他的。)至于什么钥匙和列举的证人更是可笑。(注:在杨佛兴撰写的【冯达庵大阿阇梨略传】中记载:“‘文革’期间,师闭门谢客,潜心修证。唯将门匙交给杨佛兴老师,以便他来广州时可以直接开门拜见冯师。在此期间,师对杨佛兴老师专心培养,并将重要法宝传给杨佛兴老师。”)当年有冯法师家门钥匙的人不止他一个,何善明有,我也有,难道我们都是阿阇黎吗?在列举的证人里(注:在杨佛兴撰写的【冯达庵大阿阇梨略传】文末记载,提供资料者有冯法师亲人(颉常、家媳)、冯法师弟子(章惠卿、林叔平、雨苍、志俊、成杰等)此不尽录。),林叔平和章惠卿两人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曾经是唐普式的死党。若不是为了贪图小利,被人收买,会站到杨佛兴一边吗?(注:因为杨钊曾拜托杨佛兴到各个大学去推荐冯法师的著作,所以给了杨佛兴一笔雄厚的经费,并向各个大学捐款让他去做这件事。但是在杨佛兴拿到这笔钱之后,非但没有专心的去推荐冯法师的著作,反而用钱财笼络人心,包装自己,称自己为冯法师的唯一嫡传的阿阇梨,并用钱财买了很多的名头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影响。)黄雨苍一个几年都不去一次冯法师家的人,可以做证人吗?即使冯敬怀、陈六姑在世也不敢为他充当这样的角色。否则又何必在当年做这么多的的事情来帮助他得到阿阇梨位?至于家媳与冯法师更全无关系,虽住在同一屋却从不往来,这是冯法师的弟子们都知道的事实。


2.关于官三民录音中的问题


    2019年7月22日(农历六月二十)冯达庵大阿阇梨涅槃日,官三民于上海上工坊道场举行冯达庵祖师涅槃日纪念法会。他对冯达庵大阿阇梨生平进行了回顾。但他有几点讲的不正确:

(1)  何普红的母亲名叫陈六姑,不是帮冯法师煮饭的保姆,而是冯法师的大护法。她们全家在冯法师家住,同住的还有程志行全家和容二姑全家。她的母亲在冯法师家地位非常高,冯法师十分专重她的母亲。甚至冯法师的弟子和儿子在某些方面也需要听她安排。

(2) 何善光(善辉)根本没有见过王学智大阿阇黎,更谈不上在王法师家住过。

(3) 当天道场开张,大神,细神根本没有参加。(细神往生已有二十多年。)

(4)  王学智法师的两个女儿根本没有见过冯法师,不是冯法师的弟子,也没有学过准提真言。

(5)  冯法师只教了何善光(善辉)准提九字真言。

(6)  何善光(善辉)根本不敢和唐普式通电话。

(7)  官三民是当年唐普式整肃唐密纪律时开除的五位弟子中的一位。(注:另外四位是刘晓放,卢小兵,方雄,李月葵。)

(8)  有关冯法师生前的以及往生的事情经过完全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9)   何善光/唐普式/杨佛兴三人的事情在唐密传承问题的文件中已说明清楚。

(10)  有关杨钊购买广州东湖新村房子的起源以及杨佛兴占据那里的原因在唐密传承问题的文件中已经说明清楚。

(11)  杨钊家族的人不是冯法师的弟子,他们家族也不是三代学唐密。

(12)  冯法师说过他将来往生可以将自己的肉身焚化成一堆灰(注:此言证明冯法师已证得火光三昧,自古以来西天禅宗祖师中三祖商那和修尊者、五祖提多迦尊者、六祖弥遮迦尊者、十祖胁尊者、十三祖迦毗摩罗尊者、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二十七祖般若多罗尊者皆以火光三昧化火自焚。)因为当时的环境不允许(文革),难道说冯法师的弟子们全都没钱安葬冯法师吗?因为冯法师如是嘱咐,所以冯法师的弟子基本上没人来参加95年冯法师的迁墓仪式,只有唐普式/杨佛兴和他们的弟子参加。因为他们想争夺阿阇梨位。

(13)  杨钊的父亲因为身体有病,所以在家人的陪同下克服万难来到广州与冯法师见面祈求加持。冯法师往生后,大约79年杨老先生病重从医院被抬回家,当晚杨钊的家人来到我家请我们去帮他父亲做临终法事。当时我们和杨钊家人讲是否能够立刻全部人吃素,他们都很孝顺,于是杨钊的十三个兄弟姐妹和他们公司的员工中午全部吃素食,后来杨老先生病情好转。一年后,杨钊家人再来请我们去帮杨老先生临终之事。这次我们到的时候杨老先生已经顺利往生,杨钊的家人以为是杨佛兴加持杨老先生令他得以顺利往生。当时我(何普红)大概二十几岁,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才能请到冯法师帮忙加持杨老先生。因为我从小就与冯法师很亲,每天都能够得到冯法师的加持与他相应。冯法师跟我说:“只要你心里念着我,我就会来帮你,不用担心!”

(14)  冯法师的大弟子有两位:

(1)香港大学教授,香港法相学会创办人罗时宪教授。

(2)陈建民(普法居士),后期学习藏密,唐密吧有提到过此人。

基本上所有冯法师的大陆弟子都没有见过以上两位冯法师的大弟子。

(15)所有冯法师还在世的弟子以及认识何善光家族的人都不会与他们来往。特别是王学智大阿阇黎,香港罗时宪教授,香港佛教真言宗女居士林校长周尘觉大阿阇黎一提到他们家族就感到非常害怕。

(16)唐普式在成为冯法师的弟子后曾违反戒律,在已经结婚的情况下与他人出轨,后果就是他的妻子要跟他离婚,离婚之后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是由唐普式抚养。冯法师曾经与我(何普红)说:“你不要被唐普式的外表和才能给迷住了。”我当时反问冯法师为什么这么说,冯法师就说:“因为唐普式的前世是出家比丘,今生对戒律有所违反。”


2020年2月8日(农历正月十四)唐普式忌日,官三民在微信群中讲课纪念,讲课内容主要是对唐普式的生平进行了回顾。但是所讲有错误的地方:


唐普式不是广州中山大学毕业的(据唐普式自述,他考入的是广州珠海大学法商学院),广州中山大学毕业的冯法师的弟子有冯敬怀(冯法师之子),金思庄,欧阳竹,欧医生(欧阳竹姐姐),张医生(冯法师私人医生),沈六姑(住在冯法师对面,我们一般称她为白头六姑),罗时宪教授等人。而细神已经往生了二十多年,官三民根本不可能见过细神。


 何善辉家族因为专好鬼神之事,业报便导致家中就有四位未婚精神病患者,弟弟何善能刚从一百号出来(可能是美国的精神病院),妹妹何善云近期也因精神病发作去世,家族中的每个人在不同程度上都需要用药物对于精神加以调节控制。这一部分详情请查阅2012版唐密承传文件。


3.关于92年广州六榕寺唐密重兴六十周年纪念会的问题经过


 自从冯法师的弟子们在八十年代末期与杨佛兴脱离关系后,便开始商量向中国佛教协会取回广州六榕寺中解行精舍的所有权与使用权。当时广州市佛协对唐密态度颇为诚恳,经唐普式师兄努力与广州市佛协会长云峰长老多次协商,佛协同意帮助我们解决活动场地问题。依长老之意,恢复【佛乘学社】并无太大困难,佛协可以提供一所佛寺作为唐密道场,并指定可将能仁寺(注:位于广州市白云山风景区内)或海幢寺(注:位于广州市南华中路188号)作为弘传唐密的道场机关,交付给我们作为冯达庵普贤道场的所在地进行使用。两者任我选择其一,能仁寺立即可用。而海幢寺方面房产部门已交还大殿,要等佛协交涉全部回收才能给我们。在时间上要等一至三年不等。两者皆要经过修理和建设才能使用,所以当时我们希望在广州及港澳的道友能够在道场建设方面提出好的建议,让我们和佛协商量解决。


1992年8月16日(农历7月18日,壬申年)为王弘愿法师诞辰,也是解行精舍落成,王弘愿法师于广州初传金刚界法,唐密重兴的六十周年纪念日。广州六榕寺于当日十时左右举行“唐密重兴六十周年暨花塔重修纪念会”,地点设在六榕寺客堂。此次纪念会最初由赵颜芝发起,并率先支付美金一百元作为活动费用。六榕寺前任方丈云峰长老主持纪念会,并邀请冯法师的弟子们(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容雪英(二姑),何普红等)和广州各宗大德参加。当时取回解行精舍的目的是为了让唐普式师兄有一个固定的场所来专心宣扬冯法师的著作,因为当时他对于佛法的修持方面很好。而且知识广博,精通历史,对中医也有一定的涉猎。所以我亲自请唐普式出面弘扬冯法师的著作。并由我和容二姑帮忙给唐普式寻找场地作为道场使用,后来在广州,河南,由欧阳竹姑提供场所,以每个月600元人民币作为租金开办道场。并且布置道场的法器,海青,缦衣,大型电饭煲等每个月的支出费用都由我和容二姑支付。当时赵颜之每个月支付100元美金作为伙食费请道场的善信到中山六路的菜根香饭馆吃饭。(当时在广州只有这一间素食馆)。到这里有人可能会问,不是已经取得了能仁寺作为弘扬唐密的道场吗?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另找场地作为道场呢?因为当时虽然得到许可把能仁寺作为唐密道场使用,但是需要有人对道场进行签收管理。在当时虽然此事是唐普式从中协调,但他并没有这个权力进行签收,只有我有这个权力签收。(注:因为唐普式和所有冯公的弟子很尊重我母亲,如冯敬怀除家事外对于冯公的事是没有权力做主的,一般都问我母亲做决定。)但在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我并没有签收和接管能仁寺,不过后来的发生的一些事让我庆幸当时做出的这个决定,并认为这是冯法师对我的加持才没有让事态进一步的扩大。(注: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在【唐密承传问题】中有提及,即唐普式对外宣称92年的“唐密重兴六十周年纪念会”确认他为唐密第五十一代传灯阿阇梨,并占据欧阳竹提供的场所作为他私人的道场使用。如果当年我签收接管了能仁寺作为唐密弘传的道场的话,唐普式可能会占据能仁寺作为他的私人传法场所。如果这件事情发生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4.重启冯达庵普贤道场的因缘

 

  师父冯达庵大阿阇梨于1977年8月便告诉众弟子:“翌年我将会往生忉利天成佛,在忉利天开出自己的净土,加持地球,使减少战争,使世界逐步走向太平。另一方面,继续发挥法流枢纽作用,首先加持此土众生的福德,使生活转好,减少斗争,同时重点加持唐密系统的信徒,使速成就。将来唐密法脉兴盛,从岭南发展到全世界,修我法者皆得成就。将来法脉扩遍全球,非常隆盛,将会大大改变世界面貌。”


  1977年,冯法师于家中秘密交付传法信物时再三嘱咐我,让我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的母亲(陈六姑,又称克头六姑),因为这样你的母亲会给你施加压力,让你交出传法信物。(注:原因请读者看【唐密传承问题】文件。)因为当时我还是一个学生,所以所有人都想不到冯法师会这样做。再加上我与冯公平时便十分亲近,可以随意进出冯法师家,所以完全没有人留意到这件事。


2018年1月,冯法师显灵指引一位向往学习正统唐密传承之学者(是唐普式/杨佛兴/谢荣芬的学生)来找我(何普红)。闲谈时他将带来的准提镜展示给我看,并问我镜中咒语是否是从右向左/从左向右读。我发现他拿来的准提镜并非冯法师亲笔所写,是何善明伪造冯法师笔迹所写成,上面的印章也是从冯法师处偷来的(详情请参照【唐密承传问题】中关于何善辉的部分)。当时我就跟他说:“这个准提镜是伪造的,并不是冯法师亲笔所写。”他问到:“你怎么证明这个准提镜是真是假?”我说:“当时冯法师写了两张准提镜给我,我给了一张给杨钊,你可以问杨钊这张准提镜是真是假。”同年3月份他来找我,希望能够将我自己的准提镜给他瞻礼一下,当时他并没有发现准提镜上有什么异常。后来罗时宪教授的弟子在瞻礼时发现准提镜中有一尊菩萨或仙女的法相印迹在其中,如果不是用心观察以及用今天的科技进行扫描是不易发觉的。而实际上我给杨钊的那一张准提镜上并没有菩萨像。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将准提镜的扫描件发给他看,他说自己在大学读的是化学专业,普通人根本做不出这种东西。(注:以前曾有化学专家将冯公的遗物拿去化验,却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处。)之后冯法师的弟子们看到这张准提镜中显现的瑞相后很激动的跟我说:“你应该马上重启冯达庵普贤道场,现在冯公显灵。你还记得冯公说过之后的传人问题就如阿红站在窗口,你们拉着她(何普红)的衫尾,一托你就上去了。”(注:这句话在2012年唐密承传己叙述。)你一定能够代表冯公!如果你现在不去弘扬冯公的唐密法门,任凭它消失,在你百年之后你还有脸去见冯公吗?


  以此因缘,今日承冯达庵大阿阇梨的指示,为显正统,凡修学冯达庵大阿阇梨所传唐密教法,必须在香港【冯达庵普贤道场】。暂经何普红考察,祈请冯达庵大阿阇梨临坛加持借(何普红)口代师父冯公收为弟子,按【普】字辈排名并将此唐密教法传承下去。并选择合适人选作为冯大阿阇黎之继承人(注:继承人必须是阿阇梨。)

 

  依照冯法师的指示,直至有缘人出现,未经本道场考核收为【普】字辈弟子所学密法均为盗法,因果自负。(注:为何我如此辛苦,出钱出力,甚至得罪所有人。从2008年开始准备重启冯达庵普贤道场至今,道场的一切费用都是我独自支付,我从来没有收过善信捐赠的一分一毫,乃至红包。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这都是为了能够使冯达庵大阿阇梨这一脉的唐密教法得以延续下去!冯达庵大阿阇梨这一脉至第五十代已经完结。冯达庵大阿阇黎万法皆通,超迈历代大德。今后带领冯法师这一脉唐密教法发展的继承人必须拥有阿阇梨身份才有资格!至于唐普式/杨佛兴/何善光都只是法师身份,作用就相当于是辅导老师。他们并没有传授密法的资格,只能教授本门师兄修法。【学密须知】讲得很清楚:“贪著世乐酒肉之徒,虽号称阿阇梨引人入坛,自他均不能得真言悉地之益,并不能脱离轮回之苦。”如果不是真正有心修学密法的人,到头来只会为魔所著,自欺欺人)


 【冯达庵普贤道场】已于2018年8月3日上午11时正式重启,如有兴趣修学冯达庵大阿阇梨所传唐密教法者,烦请联络何女士。


WhatsApp:852-96006786


微信(WeChat):hello_world_2222


电子邮箱(Mail box):fungtatompoyin@yahoo.com


地址(Address):香港观塘骏业里10号业运工业大厦7楼C1室


5.关于郑俊杰


之前有一位唐普式的学生,叫做郑俊杰的青年人,他说,到香港真言宗居士林主持和林友都不接受他。介绍人说他很凄惨,不论打工做什么生意都不长久。从广州到香港的车费钱都不能负担,我见他如此凄惨便好心让他来道场栽培他。期间,我让他复印身份证明以便道场登记,他却以微信传送不安全为由进行搪塞。我见他是专门制作佛像和佛牌的,便好心让他帮道场制作一批五大明王牌和海清,价格由他定,并马上转账给他。后来我与几位师姐一同前往广州想给点钱给他做生意。晚上我请他吃饭时顺便叫他是否可以复印身份证副本给我?他当即拒绝,但后来我发现托他帮忙做的五大明王牌和海清根本货不对版,我让他回道场把这批海清拿走并将钱款退还给我,但他却一直不肯还钱,也不把海清拿回去,最后小温(唐普式学生)想帮他还钱被我一口拒绝。最可笑他拿假的日本发票给我,目的是想让我尽快给钱给他去日本求取阿阇黎位。试问大众,我会接受他吗?最可耻的是他运用之前道场已经刻好的模板不时生产五大明王牌,并对外谎称有法师加持过,借此卖出高价一本万利。更有甚者最近他将我送给他的冯公的法本放在网上的二手平台(闲鱼)高价出售以谋私利,望大众擦亮眼睛,切勿上当受骗!


6.关于罗时宪教授


王学智阿阇梨和罗时宪教授曾说,冯法师找接班人,有四点非常注重:


一.学识一定要渊博。


二.持守戒律一定要清净。


三.一定要终生食素。


四.不允许结婚之后有出轨行为。


 本来冯法师挑选接班人的第一人选是罗时宪教授。但是罗时宪教授跟冯法师说:“  并不是因为我的知识和修行不够资格做您的接班人。而是因为我是个大学教授,经常要对外应酬,无法做到终生食素。所以我不能当您的接班人。”所以罗时宪教授从来都不敢向学生传授冯法师所教的密法,只会向学生宣传冯法师的著作而已。难道罗时宪教授还比不上唐普式/杨佛兴/何善光他们吗?


 罗公(时宪)修持很好,讲唯识法相讲得深入浅出,出神入化。但是如果你是第一次到讲堂听经的话,罗公一定会骂你骂到流眼泪。(注:这并非罗公不慈悲,而是罗公为了考验前来听法的人是否有忍辱功夫,对于他所讲的法重视不重视,珍重不珍重。)但是如果你不怕罗公对你的斥责,坚持去罗公那里听他讲经,那就证明你的德行和忍辱过关了,可以正式接受你在讲堂里听罗公讲法了。


 罗公在自己将要往生时预知时至,将妻儿,家嫂,孙子等人叫到医院。罗公临终时让家人马上顶礼佛菩萨,并说佛菩萨来接他走了。罗公往生时整个医院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味,当时有很多罗公的学生亲身见证此事。


7.关于程志行


冯法师有一位入室弟子名叫程志行(法名程普志)。文革时期,冯法师有一部分经典和仪轨交由程志行保管收藏。后来冯法师问程志行要取回经典和仪轨,但是程志行迟迟不把经典还给冯法师。当时程志行育有一子一女,三个外孙女。其中有两个是双胞胎,另一个孙女是在广州觉园很有名气的出家人,名字叫三姑。就是你们很多人认识的(欧阳竹姑)出家师父,投胎做了程志行的孙女。后来程志行得到了什么报应呢?儿子傻了,两个孙女分别跳楼身亡。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你们说因果报应可怕不可怕?冯法师经常去觉园讲经,后来冯法师将所有密法交给我保管。难道冯法师讲的你们都怀疑吗?


8.香港准提阁及准提镜的因缘


1964年准提菩萨圣诞日(农历3月16日)前一日(公历4月26日),冯法师的义女(三姑伍普兰)很慈悲的给我(何普红)准备了新衣服让我带回家,嘱咐我明天起床后洗完澡穿着这套新衣服才可以来见冯法师。当我到冯法师家里时三姑给了我一封利是(红包),叫我顶礼并将利是供养给冯法师,原来这天是农历的准提菩萨圣诞日。冯法师单独给我灌顶,传准提真言给我,还写了一张准提镜给我。因为我贪心,所以当时请求冯法师多写了一张准提镜给我。


 大约1980年杨钊(香港旭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第一次来广州探望我时见到佛堂中摆着准提镜,他很有慧眼,当时就问我能不能把那张准提镜送给他?因为我正好有两张准提镜,就把多的那一张准提镜给了杨钊。之后他在禺西二路冯达庵法师的道场中学了准提真言。后来他将这张准提镜带回香港成立了准提阁。这座准提阁供奉的准提镜很多人都见证过它的感应。


9.有关悟谦老法师及冯法师弟子因缘


  悟谦老法师(曾为印度佛教复兴做出过杰出贡献,有“现代玄奘”之美誉。)2004年在印度主持译经工作时,由于译经经费不辗转来到香港筹措资金。我(何普红)在2006年偶然遇见悟谦老法师,他很信任我并且让我照顾他,所以从2006年开始直到2010年12月8日老法师往生都是由我来供养,照顾老法师往生。很多善信想争夺供养和照顾悟谦老法师,可见不是有钱就有这样福报呀!


 因为我是冯法师最小的弟子,所以我有责任照顾在香港居住的冯法师的弟子们,以及悟谦老法师终老。所以我每天都会煲五煲中药送往志莲净苑佛教养老院给住在那里的五位师兄饮用。为了方便照顾一些年纪大的,不愿意去养老院的师兄。我便将他们带回家中与先生子女一起照顾他们。(例如潘先生,李五姑,大神,陈四姑,卢三姑,容二姑,王学智大阿阇黎的两个女儿王宝华和王妙华,悟谦老法师,建二姑等人。)以前大神住在香港葵兴区的唐楼六楼(注:当时大神已有九十多岁。),有一天晚上去厕所时,由于屋内设施年久失修,厕所的冲水箱掉到地上。大神被冲水箱中漫出的水滑倒,摔在地上动弹不得,整间屋子瞬间变成水库,大神叫天不应!第二天我到她家按门铃时没有人开门(注:因为我每天都会到大神家里照顾她。),我觉得事情不妙,便请陈敬华师兄马上到大神家来。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屋内情况如何,就马上打999(注:香港紧急求助电话(火警、报警、急救),后来警察和消防员叫了救护车将大神送入医院急救室抢救,后来大神在医院里住院一个星期。因为大神出事后行动不便,家里也因为此事变得一片狼藉。而她住的地方离我家又很远,加上还有几位师兄需要我来照顾,我就只好将大神接回家让我的家人一起照顾了十个多月。当时王妙华,梁宝等师兄都说我傻。在香港,如果有人在家中往生,那间屋子就会被视为凶宅,会被列入名单。如果在进行房屋买卖时还需要对买主进行说明,否则不知情的买家会追讨赔偿。


 我这一生能够亲近四位圣人。第一,能够得到冯达庵大阿阇梨的关爱和包容。第二,能够得到王学智大阿阇黎的爱惜。第三,能够得到香港佛教真言宗女居士林校长周尘觉大阿阇黎的无限支持。第四,能够得到悟谦长老的信任。所以我常常自诩自己福德深厚,能够亲近这四位大德!


 2017年我回大陆与相隔五十多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和同事相聚,十分高兴。他们见到我都说:“我们五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你的身体还好吗?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呀?”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关心我呢?那是因为我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凡是上体育课,我都会昏过去,给老师带来不少麻烦。文革时期学生上山下乡,需要到工厂,农村劳动各三个月,但是我不用参加,可以留在学校上课。后来毕业按常规是需要去上山下少乡农村工作,我很幸运不需要去。分配到国企工作,但我从来都不需要去工厂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都能照常领取。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我只要一到工厂工作就会昏倒不省人事,搞得工厂的领导和医生束手无策。后来他们让我去指定的市人民医院医学观察一个月,所有的医生都查不出我生病的原因,但是他们还是每次开了半年病假条给我。你们肯定会问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我从小就与冯法师很亲近,愿意一直照顾冯法师直至终老。所以冯法师加持我能够一直照顾他。


 我这一生能够得到冯法师的加持,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以前我在旭日集团工作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请过半天的病假,除了生儿女前后休了十个星期的产假,真是十分感恩冯法师对我的加持!


10.冯达庵大阿阇梨瑞应一则


    冯达庵居士还没有得王弘愿大阿阇黎授予阿阇梨位之前,在香港佛教真言宗居士林黎乙真大阿阇黎处受灌顶。在广州六榕寺解行精舍讲经时已经生起月轮(月轮观成就),当时讲经的地方呈现出了彩虹。1986年我在香港佛教真言宗女居士林受灌顶时同样见到这种情景,屋顶出现了一道彩虹。当时我拿着冯达庵大阿阇梨的相片,这张相片是冯达庵大阿阇梨往生前亲手交给我的。女居士林周尘觉校长见到相片就马上开始顶礼,周校长从未见过冯法师。善信问周校长为什么对这张相片顶礼?周校长见到这张相片在放光,便问我这张相片里的人是谁?我告诉周校长这是冯达庵大阿阇梨。周校长说是阿红(何普红)带着冯达庵大阿阇梨的相片来才有彩虹瑞相出现。当时有一百多人,如陈精文上师(香港唐密持明密咒一院院长),衍空法师(香港佛教联合会常务董事)等人一同参加灌顶并见证此事。后来周尘觉大阿阇黎很慈悲,知道我是冯达庵大阿阇梨的弟子,专门请江太帮我准备行李亲自到我工作地方带我去日本参加真言宗的法会。周校长跟居士林的林友高欢说:“只要阿红(何普红)有什么需要,我们居士林一定会无限支持!”以前在日本请一套修法用的法器价格很贵,需要一万多港币。在八十年代末居士林有一位善信陈老板,为了让在86年(丙寅年)灌顶的同修们有法器可以修法,就造了一批法器低价出售给当年参加灌顶的同修们。当时每套法器大概是2500元港币,我请了五套法器送给冯法师的弟子们使用。后来陈老板将剩下的几套法器悉数送给居士林,所以在1990年我向女居士林请了两套法器,女居士林的主持陈丽如大阿阇黎没有收我一分钱。后来这两套法器我分别送给了唐普式/杨佛兴师兄。


 老一辈还有王学智大阿阇黎见证此事(在八十年代已往生)。因为这个因缘(指月轮观成就时的瑞相),冯达庵大阿阇梨开始出来弘法利生时。王学智大阿阇黎马上开始供养冯达庵大阿阇梨直到往生,可见他们师兄弟情谊甚深。


 我曾经问过罗时宪教授:“冯法师的这张相片到处都能见到,为什么冯公要亲自交给我呢?”罗公说到:“因为冯公要保护你,同一张相片如果不是经过你开光加持,亲手交给别人你觉得会不会有效果呢?你知不知道你很有福报?没有人能像你那么有福报能够从小时候开始就能每天亲近到冯公!”


罗时宪教授和王学智大阿阇黎曾经说过:“冯达庵大阿阇梨不仅证得普贤菩萨身,也证得了地藏王菩萨身。他们说冯法师往生忉利天成佛是为了加持唐密学人,冯法师是无处不在的。而地藏王菩萨掌管着整个地球,千年来才出这一位大成就者。”为了纪念冯达庵大阿阇梨,在九十年代初有幸得到本焕老和尚指引,在广州光孝寺捐赠了一尊很宏伟高大的地藏王菩萨像供善信参拜。

                             

                                冯达庵普贤道场示

                                 2021年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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