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何善辉,唐普式,杨佛兴三人的若干问题(2021年修正版)

发布日期:2021-02-08 01:11:12   来源 : unknown    作者 :unknown    浏览量 :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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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唐密传承的若干问题

1.关于何善辉

 

2011年11月12日上午,何善光(原名何善辉/HE SHAN HUI)在没有告知香港冯达庵普贤道场的情况下私自出走。而这天下午正是搬道场的日子,准备从原来的东港城搬迁到西贡由一位大施主免费提供的大道场。但是何善光不顾这一切,由香港人刘某带离出境。他的离开和那些共同参与策划帮助他出走的人,一起破坏了刚刚起步的冯达庵普贤道场,也使本就处于多事之秋的唐密又添新乱。


 何善光的出走已经引起了外界不明真相者的种种臆想,更对有关唐密传人的种种问题产生新的疑问。冯达庵普贤道场从开幕到宣布免除何善光的唐密传人资格,仅仅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些看似不合情理的行为绝非某人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冯达庵普贤道场冯法师(冯达庵)所有弟子经过商讨后的一致意见。认为何善光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当年冯法师的嘱咐,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作出的。为了唐密的发展,也为了能给每个关心唐密发展的人一个真实的交代,再丑的内部问题都应该公之于众,以免不明真相者上当受骗。


 目前,根据来自义乌的反馈,何善光(何善辉)在香港人刘某和广州李某的推动下已在浙江义乌开坛传授密法,打着唐密的晃子以帮人治病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由于他们对密教义理知之甚少,更缺乏实际的修持相应过程,遇到深入的问题则理屈词穷,修为的高低已尽显端倪,其言谈中更不乏鬼神之说。 


 当时,1981年何善光赴美国定居。我(何普红)作为修持唐密四十年的老师兄,为了实现冯法师当年的嘱咐,便从2008年年尾开始着手准备恢复唐密法脉的传承事宜。


 1977年,冯法师于家中秘密交付传法信物时嘱咐我:“如果将来找到何善辉,先不要把传法信物交给他,必须对他进行观察。可从他的修行,相应程度和人品等各方面进行考察,如不符合传人要求,你有权决定取消他的传人资格。至于何善辉之后的传人问题,可以效仿禅宗五祖传六组的形式,不一定是我(冯达庵)的弟子,这一切由你(何普红)据实决定。”因为广州是唐密的根,也是唐密回传的发源地,所以大家一致认为如果要重建冯达庵普贤道场就必须在广州选址。至于为何加“冯达庵”三字,是因为网上有许多个“普贤”道场,在名称上容易造成混淆,为了有所区别,经所有师兄的统一意见,决定用“冯达庵普贤道场”为道场名。因此谢荣芬师兄曾笑言:“凡入道场不识冯达庵者,不许进入。”


 按原计划,坛场就设在广州暨南花园我的物业里,以我自己的能力也只能在广州办。但将这些事宜与何善辉商量多次,他仍坚持要在香港。神秀兰(大神)为此也和他解释过,可何善辉坚决不同意,说如果不在香港办的话,他就不回来。所以为此经过几年的筹措,将原本设在广州的道场移到香港也是逼不得已的事。2011年5月25日,何善辉终于从美国抵达香港,准备正式接掌唐密,成为第五十一代传人。


 这里大家或许会有疑问,当年冯法师为什么不直接将阿阇梨位传给何善辉,而要大费周章找一个中间人进行传递,还要对他的人品和修持进行考察,这些事情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清楚的。


 问题需回到1975年底至76年初,那时由于冯法师年事已高,需要增加一位男性协助侍者三姑(冯法师义女冯普兰,原名伍普兰)照顾冯法师的生活起居。经大家商议,决定由香港陈六姑牵头,大约以四十多元为照顾费,包吃,聘请何善明(何善辉哥哥)白天过来协助照顾冯法师。但是在1977年夏,三姑去世的第二天何善明便被冯法师的儿子冯敬怀赶走了,事情的起因源自何善明的一些不良嗜好(偷窃冯法师私人物品)和他们家族专搞鬼神之事。这样一来连何善辉的母亲赵颜芝一家也受到波及,未能幸免。所以直到1978年农历6月20日下午1点45分冯法师圆寂后,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往后彼此相隔大洋彼岸,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直到2009年何善明夫妇由美国到香港住在我家。在闲谈中我提到准备让善辉回来弘扬唐密,恢复冯达庵普贤道场时,何善明便说:“你很久没有见到何善辉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何善辉。在电话里,你只能了解他的表面,实际上他在美国一直与一个老妇人同居,也不结婚,实在是有伤风化。”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2011年,我在香港偶遇已出国定居近二十年,刚从夏威夷回来的王学智阿阇梨的女儿王妙华。兴奋之余我告诉她准备重启冯达庵普贤道场的事。王师姐听完后说到:“太好了,当年我父亲告诉我冯师伯的传法信物都在你手上,要尽快重启,你看他们两人(唐普式,杨佛兴)的斗争已经丢尽了冯法师的脸。”当她听说我们准备叫何善辉回来弘扬唐密的时候,王师姐沉默了,因为对何善辉家族过去的事情老一辈的人都非常清楚,她希望我在这个问题上慎重考虑。


自1983年王学智阿阇梨圆寂以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今天,王师姐忽然提起他父亲当年告诉她有关冯法师传法信物的事,不由得让我想起在当年经济最困难的时期王学智阿阇梨对冯法师的敬重,自从冯法师出来传法后王学智阿阇梨也一直供养着冯法师,这份深厚的师兄弟情谊也一直在感动着我们。作为弟子我们无以为报,我们只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照顾王师姐姐妹和每位师兄直到终老。


 对于叫何善辉回来的问题,以及各位师兄的担忧我非常清楚。每个人都不希望在艰难中传承的法脉因为某个人而夭折。所以在没有进行实际接触之前,无论如何一定要叫善辉回来,相隔二十多年不见,一切都还只是假设,过早下定论也不现实。有鉴于此,我在香港加快了重启道场的步伐,安排何善辉回来的事情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不久道场便布置完工,并由何善辉在广州的同学杨燕翘出资为善光购买机票。通知他乘机的时间时,何善辉才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跟我说有个女人不放他走。当时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感到非常生气,因为他一直隐瞒着不说,到了关键时刻才把这件事端出来,那时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气愤之余,我要求直接与那老妇人进行通话。当老妇人了解到何善辉是修密法的人时,她冷笑着对我说:“你二十几年没见他,不要被他的电话所蒙骗,我们从1997年开始同居,我看他从上到下没有一点像修行人的样子,整天神经兮兮的疑神疑鬼,自同居以来我就没见他打过坐,如果他真的是修行人的话也早已犯戒。当初若不是他走投无路跪在地上求我收留他,我会可怜他吗?为了他,我的子女都已经与我断绝关系,我的损失太大了,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经过了长时间的交涉,为了能让何善辉顺利抵达香港,我最后答应以三千美元弥补她的损失,请她放手。电话那头老妇人指着何善辉大骂:“以你的德行能坐这个位置吗?以后在香港呆不下去了,不要再来找我……”就这样,2011年5月25日,何善辉从美国抵达香港。而给那个老妇人的钱也通过杨燕翘在我给她保管的钱里支付,顺便再给何善辉一千美元作为路上和来港应急之用。


 何善辉的到来使得我们由原来的电话联系变成了面对面,他的优缺点以及生活习性等问题全都摆到了现实中来。无论是多么善于掩饰的人,在特定环境下都会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当然何善辉也不例外。


 经过几个月的接触,我逐渐发现何善辉确实变了,再也不是七十年代的单纯。这时再想起何善明当初的提醒的确不是空穴来风。他的善变以及缺乏诚信,自私的性格令人不得不对这件事重新进行考虑,这样的人能担此重任吗?将来需要面对的事还很多,人际关系会更复杂。最令人感到生气的是他连衣袍也不肯穿,打坐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昏昏欲睡,连最基本的唐密知识也含糊不清。但凡对唐密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唐密合掌是用的金刚合掌,并非双手合十。传法更需在庄严的密坛内进行,而并非是在饭桌上。当我见到何善辉传法给他的同学时,作为新人,按唐密传法次第应从礼佛真言和庄严自身、九方便开始,而他却在饭桌上连手印也不结就教授准提九字真言而非准提全咒。事后,他的同学对他传授密法的方式也提出了质疑,唐密是这样的吗?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我事后问他:“当年冯法师是怎么教你的?”他辩称:“我有我自己的一套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按冯老师说的去做?”我说:“可以,前提是你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冯法师,否则你必须按照冯法师说的去做。”因此,从2011年5月25日到9月19日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何善辉能重新温习所有的仪轨。另一方面,我也多次提醒他注意,在与唐普式开除的那些人进行交往时,不要轻易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因为从07年开始,港人刘某,广州李某(女)等均已找过我。他们的言谈中除了崇尚鬼神之外,就是对唐普式的大肆攻击。当时我对他们提到有关唐普式的两性问题也提出了不同看法,并要他们拿出真凭实据。同时我也告诉他们:“如果要我相信你们所说的一切,除非能叫小温(唐普式最早的弟子,在深圳。)出来作证。”


 一段时间后港人刘某打来电话,说可以叫小温出来作证。于是我们便以三方通话的形式召开“三人会议”,“小温”正式登场。电话内容还是和先前刘某等人说的一样,是有关唐普式最敏感的两性关系,这个“小温”甚至说自己可以出来作证。但我听这声音便感觉不对,因为在93年从广州到深圳的火车上我曾与小温有过几小时的接触,对他印象最深刻的地方莫过于他的声音,十多年的时间人的相貌会变,但它特殊的声音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不会忘记。当下我就在电话里戳穿对方,说到:“你不是小温,你是假冒的。”本以为经过这件事后他们会就此收手,可港人刘某他们并不死心,不惜由幕后走向前台,其目的无非是想借冯法师弟子之手,让我以同门师兄的关系来打倒唐普式,以泄除他们心中的怨恨。


 某天他们得知我要回广州暨南花园,便打电话约我到广州岗顶的麦当劳见面。开车前来的有一男一女两人,其中广州李某(女)早已认识,另一个男人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容貌约四十开外,自称是小温。那一刻我不禁从上到下打量这个自称是小温的人,可怎么都无法与我在93年所见的那个圆头圆脸的真小温联系起来。再从他的声音判断正是之前打电话自称是小温的那个人,我当即说到:“你不是小温,你们的动机是什么我很清楚,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说完我便转身离去。


 直到2010年,我因为筹划让何善辉回来的事回到暨南花园,并打电话告知港人刘某,刘某便通知李某他们。于是李某携佛山刘某(女)和一个男人前来。经介绍才知这个男人是佛山卢某,正是之前假冒小温的那个人。相隔几年,其相貌与之前判若两人,从相貌可见其早已着魔。于是我要他们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鬼神之事早已背离冯法师和整个唐密教法,今后如不改正的话,我们从此就不用再见面了。对此,李某申辩过往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唐普式指使,在当时的情况下不做不行,并答应今后一定改过,不再以唐密的名义帮人治病。


 对于他们大肆宣传鬼神之事,早已与冯法师所著【学密须知】背道而驰,其危害之深可令信者堕于无明域中永无见性之日,更遑论解脱了。如果不信,我们可以举何善辉家族过去的一件往事作为证明,这件往事的出处在香港法相学会罗时宪教授于网络发表的【止观大意】第四讲约六十分钟处,罗公就赵士觐(何善辉舅舅)的事作了真实的解说,也为我们后人明示了因果的真实不虚。


 当年,作为解行精舍和迎请王弘愿大阿阇黎来广州开坛灌顶的发起人之一,赵士觐功不可没。这些我们可从【密教讲习录】第十六册【开坛灌顶记】上做进一步的了解。那时赵士觐拜王弘愿大阿阇黎得受明灌顶,学不动明王法,并以不动明王法作为他捉鬼之大法,每每捉鬼都有灵验。若有病人或附体者,先由赵颜芝(何善辉母亲)观察,再由赵士觐出手。他会提前赶到被鬼上身的病人门前,左顾右盼就地修法,以不动明王法布火院结金刚墙,以天罗地网将鬼困住。他这边修法,那边鬼就附在了病人身上,大骂赵士觐:“不讲信用,说好明天来,今天就提前到了,我想走也走不了,你还是修行人吗?”因此在民国时期,赵士觐捉鬼无数,也成为了当时有名的捉鬼大师。直到赵士觐四十几岁时得了急性肺病,肺有可能都烂了,因为吐出来的东西连脓带血,凝结成一块一块的东西,非常难看。那时,罗时宪的另外一位世伯梁志光与赵士觐是好友。有一天他到广州六榕寺的解行精舍去看赵士觐,刚一进门看见赵士觐的样子非常狼狈,又吐痰又吐血搞的满床都是。他就问赵士觐:“你怎么吐了那么多脓血呀?”赵士觐就说:“这不是脓血,是草和泥。你不知道,昨天的白天和夜里有很多的鬼来打我,他们往我的嘴里塞草和泥,现在我把它们都吐出来了。”见此情形,梁志广知道赵士觐已经不行,必死无疑了。就说:“公璧啊,你现在是吃紧的时候了,赶快念你的本尊不动明王的真言,等你的本尊带你走吧,无谓在这世界上这么辛苦。”赵士觐回答:“是啊,可怎么念呢?”梁志广惊讶的说:“你不是专修不动明王和用不动明王真言捉鬼的吗?怎么都忘了?”赵士觐说:“我都不记得了,你教我念吧。”梁志广虽然也信佛,可他不懂密教。那时的不动明王真言还是用日式梵文发音,刚好梁志广只会其中一句,于是便教赵士觐念,希望能唤起他的记忆,可教了十几遍赵士觐还是记不起来。梁志广没办法,就说:“不如改念阿弥陀佛吧。”赵士觐说:“好吧,你教我。”于是梁志广教他念了十几句阿弥陀佛,而后赵士觐躺在床上不动,一看已经死了。


 从这个故事中,诸位是否得到了什么感触,因果的确是真实不虚的,对于那些专事鬼神的人报应尤甚。为了何善辉的问题,何善明专门从美国打电话来,询问整个事情的经过。当知道一切后,何善明除了责备何善辉的行为之外也首次道出了他们一家在美国的真实情况。目前在何善辉家族里就有四位未婚精神病患者,弟弟何善能刚从一百号出来(可能是美国的精神病院),妹妹何善云近期也因精神病发作去世,家族中的每个人在不同程度上都需要用药物对于精神加以调节控制。此时我才明白何善辉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那么多的药品,而且其中有调节神经的药物。难怪在平时与何善辉闲聊时他常说有人害他们,家人经常感觉被鬼用针扎。由此我想到去年八月我曾让何善辉与我一同回广州拜祭冯法师,之后他留在广州同学的家里住了几天,再由广州的同学送他回香港。就在罗湖关口排队过关时何善辉忽然不见了,他的同学急忙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才在大厅的一角发现了他。只见他蜷缩在角落里,露出惊恐的眼神望着关口穿制服的警员。他的同学惊奇的问她说你怎么了?他说怕警察抓他。到香港后,他的同学私下告诉我这件事情,并对我说善辉的精神可能有问题,叫我多加小心。


 综上所述,这样一来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何善辉能和刘某等人一拍即合,原来都源于鬼神这个载体和其喜好玄幻的趣味所导致。对于他们之间这种不正常的接触,我曾私下提醒何善辉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我也两次严厉表态,不许港人刘某再踏进冯达庵普贤道场,否则我就报警。


刘某见此,不便再来。就叫广州的李某出面,由她继续与何善辉密谋。2011年10月3日到6日,李某与佛山另外两个人来港。在这三天里,他们除了与何善辉大谈鬼神之事外,何善辉不如法传授真言的方式也令我十分气愤。当时我对他们的行为即刻予以了制止,并质问李某她们:“当初你们接触的唐密也是这样的吗?”说罢李某便低头不语。


 就这样,冯达庵普贤道场在许多不和谐的因素下于2011年9月19日正午十二时在香港如期开幕。这一盛事是在唐密内部斗争不断,人们疑惑不解时出世的。其目的本是为了拨乱反正,还唐密正传之真面目。亦如开幕词中所说:“茫茫业海,芸芸众生。纲纪败坏,名教沉沦。”有那一个教派有如唐密一样多事,在人们的道德早已被扭曲的现代,正法的出世也需因缘和合,得历代祖师和护法加被方可阐扬宗风。故我等绝非沽名钓誉,欺骗众生,自造因果。此次盛会实为唐密正传密藏三十五年后的再现,唐密的复兴之路终露曙光。 


 道场的开幕在一定范围内也引起过人们的注意。位于香港西贡一位素不相识的大施主得知我们道场的消息,基于过往的某些因缘对我的情况进行了了解,当他得知我是以倾家之力在操办这件事情时,责备我到:“你不应该这么做,你孩子尚小,你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一旦出现状况你难道不怕家庭出现变故吗?东港城高昂的租金会让你负债累累。”随即,大施主主动提出无偿借用他的私人场所供我们道场使用。当我将这个喜讯与何善辉分享时,他却对此事极力反对,理由是那里过于偏僻,条件不如东港城。后经神秀兰多次劝说,要他先去看看环境再作决定。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何善辉去了西贡与大施主见面。大施主见到我们后只说了一句:“来到这里不能做违犯戒律的事,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一定要注意。”何善辉见到这里的环境后才勉强同意搬过来。 


 也就在搬道场的前一晚,为了能让何善辉能够尽心完成举步维艰的唐密事业,我要求他离开香港的这个有夫之妇,并离开那些喜好鬼神之说的人。他非但不听,还扬言道:“如果要我离开阿 may,我宁可不当阿阇黎,我要回美国。”直到这时我才醒悟过来,原来阿阇黎的地位和责任在他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个女人。至此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临别时,我要他今天晚上好好想想,如果实在不想做,我们也不勉强,明天就买机票送他回美国。如果想做下去,我们明天就搬道场。 


 第二天上午来到道场,我们发现何善辉已经收拾东西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口信。这次的不辞而别正是他们平时密谋计划的一部分,从闭路电视的监控中我们看到他早已离开,从此音讯全无。 


 在归还钥匙给大施主时,我尚未开口,大施主便说到:“你不用多说,我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打从他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开始,我从他的相上便知道他违犯了戒律。因此我下了定论,假如他真的搬过来,不出一个月他一定会走人。因为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不可能让他胡来。”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他有回头的迹象。时间直到2011年11月26日,为了防止他被人利用,成为他人的摇钱树。经香港冯达庵普贤道场冯法师弟子们商讨后达成一致意见,认为何善辉的行为已经有违冯法师当年的嘱咐,在未交付传法信物原件的前提下必须公开对其传人身份进行废止,以契当年冯法师秘密交付传法信物时的吩咐。故在此特殊的背景下,我们在网络上发表了【冯达庵普贤道场声明】,明确宣布何善辉已经不具备唐密传人资格,他今后的所有行为也与冯达庵普贤道场无关。 


 目前,他在浙江义乌,金华等地打着唐密传人的旗号,假称自己是童子身。利用解行精舍的名义撮合被唐普式开除的几名弟子,通过寺庙和私人场所进行活动。以帮人治病为名运用旁门左道之术收受钱财,欺骗当地群众,混淆人们对与唐密正法和旁门左道的分析能力。对此,希望人们擦亮眼睛,不被表面现象所迷惑,遇人遇事多留个心眼,凡事不可轻信。


 再次重申,何善光(原名何善辉/HE SHAN HUI)已不具备传法资格,也并非唐密第五十一代传人。



2.唐杨之争和东湖的起缘

 1978年农历6月20日(公历7月24日)下午一点四十五分冯达庵大阿阇黎圆寂,位于芳草横街冯法师家的原道场就渐渐很少有人去了。原有的聚会地点搬到了德政北路与中山四路交界处的禺西二路陈六姑家。记得在幼年时我就常常随着母亲陈六姑和父亲一道去冯法师家,直到十三、四岁时我就开始一个人去冯法师家。冯法师对我而言仿佛有种无形的吸引力,对一直在懵懂中成长的我进行滋长。而我当时正处于少不更事的年龄,更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我只是习惯于每天放学后到冯法师家,由侍者三姑(伍普兰)照顾我与冯法师同桌吃饭聊天,直到冯法师睡下才离开。(注:伍普兰(三姑)是冯法师的义女,她从来都不会与冯法师同桌吃饭。因为所有做给冯法师吃的饭菜三姑是不会吃的,她分得很清楚,持戒很清净。我是因为当时不知道所以才与冯法师一起吃饭。)随着年龄渐长,在冯法师的耳濡目染下也慢慢懂得了何为佛教和唐密,并开始正式拜入冯法师门下,成为其所收年龄最小的弟子。毕业后我出来参加工作,不知什么因缘,我能够长期有病假单不用工作,还能够领到一定的工资。所以我经常与三姑一起照顾冯法师。其间,蒙三姑对我的关怀备至和冯法师的疼爱,在由何善明每天取回的两瓶羊奶中除了一瓶给冯法师,另一瓶就由三姑给我留着。这种胜似母爱的关怀让我与三姑有着无比深厚的感情,我们之间每天也有说不完的话。除了照顾冯法师每天的起居生活和修法,空闲的时候我都会与三姑很开心的聊天。那时冯法师就说:“只要我还在世一天,你都别想去香港。”最后也应验了这句话。 


 这种胜似母女的关系一直到77年夏三姑因车祸去世,那年我二十三岁。我亲自在医院为三姑擦洗身体,清洁口腔,并换上干净的衣服,随同医院的护工将三姑送入殓房。 


 三姑去世后,我一直协助着另外一位侍者照顾冯法师的生活。78年我二十四岁,冯法师圆寂。冯法师临终前的场景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因为禺西二路的陈六姑家与冯法师家相隔不远,所以冯法师在世时这里就被众师兄誉为第二道场。那时候杨佛兴、唐普式等人也是这里的常客。杨佛兴也曾一度住在这里。冯法师圆寂后,这里自然就成了师兄们聚会交流的场所。


 79年,陈六姑考虑到禺西二路已经不能长期维持下去了。原因是我即将远赴香港定居。于是向大家建议是否能另外找一处房子作为冯法师纪念馆和他们将来退休回来居住的地方,这个建议很快得到了容雪英(二姑)和所有人的赞同。 

此时容雪英便和陈六姑商议:“不如将来等杨佛兴退休,让他从东莞乡下过来这边住。反正他也是孤身一人,呆在乡下怪可怜的。”于是容雪英写信和杨佛兴商量此事,杨佛兴回信表示愿意。同时说到:“将来大家在一起有粥吃粥,有饭吃饭。我最年轻,可以照顾你们。”所有的师兄见杨佛兴这样说都感到非常高兴。


 当购房进入实质阶段时,杨老太听说此事,提出购房时她会付一部份钱。这里顺带说明一下,杨钊是广东惠州人(香港旭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冯法师圆寂前,因其父杨老先生身体欠佳,所以几经周折,由家人搀扶前来拜见冯法师求其加持。杨老先生回惠州不久,冯法师圆寂。正是这一面之缘,所以在后来杨老先生于惠州病重时,便由家人专程开车赶来禺西二路说明情况,希望能有人到惠州为杨老先生修法加持。于是梁显铿(从小出家,是当时有名的出家人(女),后因文革带发修行,解放前在冯法师处受戒时为戒子头,灌顶时担任散花一职。)、章惠卿、我和杨佛兴四人随杨氏家人到了惠州。见到杨老先生病况严重,我们当即希望杨老先生家人能够长期茹素,不杀生,诚心求冯法师加持。杨老先生家人即发孝心,从此茹素。后得益于梁显铿的加持和杨老先生家人的孝心,不久杨老先生病愈。从此杨老先生家人便常来禺西二路做客。这时杨老太听说准备买房纪念冯法师,提出了买房时她会付一部份购房款。由于梁显铿在惠州的特殊表现,从惠州回来后,杨佛兴突然就不再理睬梁显铿,一个曾经为他学佛提供吃住的人。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广州买房不像现在这么容易。能买到的几乎都是老旧的房子。为了这件事,她们在粤港两地来回跑了十多趟。广州的师兄,包括唐普式也在帮着寻找房子。几经辛苦,终于陈六姑她们看中了广州第一个招商引资,创造了当时中国许多第一的东湖新村。但当时买房须有本地户籍方可,于是陈六姑便找到杨氏家人,由她提供户口。并以她的名义,在香港弥敦道交钱买下现在的东湖新村五楼。买房后,陈六姑将部分购房款还给杨氏家人。杨氏家人说都是为了纪念冯法师,就不用再还了。所以到了九十年代,陈六姑变买了禺西二路整幢三层西式洋房。将变买房产得来的钱全部捐献给了广州光孝寺,供奉了现在光孝寺地藏阁中的地藏王菩萨金身。 


 随着东湖新村的落成,纪念冯法师也有了一个固定的场所。直到82年我去香港定居时才将东湖新村的钥匙交给杨佛兴。


 对于传人的问题,也是唐杨之争争执的焦点。这里不妨提供一些事实供大家参考。里面涉及到的一些师兄目前仍然在世,所有能公开的内容都经过他们同意。 


 唐杨之争由来已久,在冯法师在世时便已然开始。1976年时双方便从暗斗逐渐转变为公开化。到了1977年,冯法师已经很少见人,对传人的问题也是只字不提,为此有人开始着急。那时,陈六姑与冯敬怀(冯法师之子,冯敬怀与杨佛兴,还有娴姑都是惠州人,而娴姑和冯敬怀又有一些亲戚关系。开始时,杨佛兴到广州就住在娴姑家,娴姑与杨佛兴为同宗兄妹。当时娴姑因为上班照顾不了他。于是,梁显铿提出由她照顾杨佛兴在广州的吃住问题。杨佛兴便搬去梁显铿处,梁显铿以微薄的收入支持着他的生活。但是后来,杨佛兴翻脸不认人,不再理睬梁显铿。而唐普式也曾一度受梁显铿照顾,最后的结局也如杨佛兴一样与梁显铿反目。),一直都想让杨佛兴当阿阇梨,便商议决定由冯敬怀出面请大家来吃饭,来的人当中,自然少不了杨佛兴,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欧阳竹等人。饭后,冯敬怀进房将冯法师请出。当着冯法师的面指着杨佛兴问冯法师:“你知道他是谁吗?”冯法师说:“杨佛兴。”“他是你的传人吗?”冯法师回答:“不是。”然后冯敬怀又指着唐普式问冯法师:“你知道他是谁吗?”冯法师回答:“唐普式。”“他是你的传人吗?”冯法师还是说:“不是。”如此这般问完在座所有的人,回答都是一样。 


 本来冯敬怀这顿饭的用意是想藉此达到让冯法师承认杨佛兴的传人身份,只要冯法师的回答出现迟疑,他们便可顺势而为。以冯敬怀的身份和陈六姑在冯法师家中的地位是很有可能做到的。 


 时间又到了1980年,他们的争斗并未因时间的变化而终止。陈六姑对杨佛兴的青睐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在传人的问题上也在想尽办法帮他。陈六姑曾指着杨佛兴说:“ 78年冯法师去世之前在不断的丢衣服,还说你有多大的智慧。如果当时你捡起来没有还给冯法师,你就是阿阇黎了,现在还有谁敢出声为你证明?”这些话在座的所有人当时都听得清清楚楚。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陈六姑想到了王弘愿阿阇黎的另一位弟子,在香港的王学智阿阇黎。于是便写信和杨佛兴商量,看能否请王学智阿阇黎来广州代冯法师传阿阇梨位,杨佛兴回信表示赞同。陈六姑于是便开始与王学智阿阇黎进行接触,王学智阿阇黎知道情况后说:“如果当年冯法师真的来不及传阿阇梨位的话,那么我可以上去走一趟。但前提条件是要对他们进行考核,并要他们每各人提交一份关于唐密的论文。”同时就此事为慎重起见,王学智阿阇黎决定让王弘愿阿阇黎的女儿王慧兰和王弘愿阿阇黎的弟子林念一先行来广州进行考察。当这一切事宜确定之后,陈六姑再次写信到东莞告诉杨佛兴。杨佛兴欣然回信,答应按时前来接受考核,考核的地点就设在禺西二路。


 为了这件事,王慧兰(王弘愿阿阇梨的女儿,现已八十岁)和林念一(王弘愿高足)提前两周由潮州来到广州,而她们来的所有费用都由杨氏家人提供。(注:让王学智大阿阇黎回广州代冯法师传阿阇梨位给杨佛兴的计划是由我母亲(陈六姑)和杨钊提议并且亲自执行的。旅途的费用也是杨钊所出,所以杨钊亲身见证了考核的全过程。下文提及的考核结果说明杨佛兴根本没有资格接冯法师的阿阇梨位。因为杨钊不敢说谎违背冯公的意思,不然以杨钊的身份和实力完全可以在大陆找一座寺庙让杨佛兴住持,并扶持他成为第五十一代阿阇梨。)


 王慧兰和林念一的到来,使得整个禺西二路热闹非凡。所有冯法师的弟子,包括香港的金思庄(王弘愿阿阇黎弟子)、容雪英、潘先生、李五姑等等,能来的都来了。像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欧阳竹、梁显铿(梁三姑)、林叔平、娴姑、杨氏家人等均来参加这一盛事,希望能共同见证唐密再次回传广州的这一历史时刻。此时,杨佛兴也按时前来。同时,所有外地来粤人员都住在禺西二路的陈六姑家。 


 对杨佛兴和唐普式等人仔细的观察和提问考核为期两周。当时出席应试人员主要有四人,分别是杨佛兴、唐普式、程志行、谢荣芬,实际上后两位只是陪衬,因为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争夺阿阇黎位之心。王慧兰要他们将当年跟冯法师所学的仪轨资料展示出来,并一一检查过目。杨佛兴只有几本冯法师的书籍,仪轨基本没有。而唐普式所学的仪轨也并不多。王慧兰一看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当下一言不发便转身离去。至此,陈六姑无可奈何,只好到电信局打电话跟王学智阿阇黎说明情况,叫他不用上来了。


 王慧兰走后,杨佛兴对陈六姑说:“我不要王学智传的阿阇梨位,我的师父只有一个。”而王慧兰离开后,在给王学智阿阇黎的电话中,她将近两周以来的观察提问完整叙述了一遍。同时重点描述了杨佛兴:“一个从头到脚不停摇晃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做阿阇黎?” 


 转眼十年过去了,到了1990 年,香港师兄容雪英(二姑)退休。携丈夫潘先生变卖了在香港的所有财物,同时为杨佛兴购买了许多生活必须品和内衣内裤,准备到东湖新村安度晚年。杨佛兴见此,顿时七情上脸,对容雪英说:“你我年纪都大了,如果有事,还不知是我照顾你好,还是你照顾我好。”容雪英一听,顿时明白了杨佛兴的言外之意。含泪与丈夫离开东湖新村回到香港,哭着对我诉说了一切。我跟她说到:“不要害怕,有我在的一天你们就不用担心。”从此以后,容雪英及丈夫潘先生、李五姑、神秀兰等这些准备回东湖新村安度晚年的师兄都不再回来,也毅然断绝了和杨佛兴的所有联系。91 年年初,潘先生因东湖新村一事气郁而终。李五姑也因容雪英夫妻在东湖新村的遭遇,没想到冯法师竟教出了这样的弟子,在香港被活活气死。 


 令人更可气的是,在当时东湖新村除杨佛兴居住外,还有一位刚好也叫容二姑的老太婆(杨佛兴弟子,和居于香港的容二姑年纪相当。)与杨佛兴住在一起。这个容二姑(不是冯法师的弟子)与住在香港的容二姑不是同一人。对此,所有的师兄纷纷指责他的行为。从此以后,东湖新村被杨佛兴独自占有并作为他传法的场所。而在88年我送法器到东湖新村时,发现杨佛兴已与之前判若两人,并且在那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从此我也断绝了与他的往来。 


 经过十年的不断争取,终于在 2000 年为容雪英争取到了香港志莲净苑佛教养老院的名额,容雪英现年九十有八。 


 从以上列举的往事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他们自称的所谓传人到底是真是假了。对照冯法师的自传,在他们出版的冯法师著作《佛法要论》里面,甚至连冯法师的生辰都写错了。(注:在杨佛兴撰写的【冯达庵大阿阇梨略传】中记载的冯法师生辰为1887年11月7日(清光绪十三年,丁亥九月二十二日),而根据冯法师的亲笔自传记载其生辰为1886年3月26日(清光绪十二年,丙戌二月二十一日,普贤菩萨圣诞。 ))就连书中的内容而言也是虚实不清,与原稿有出入。(注:有关杨佛兴的学生所说:“据介绍,章惠卿老师于1976年2月3日(阴历元月初四)最先得知杨老师是冯达庵大阿阇梨的接班人。当时,章老师前往冯达庵大阿阇梨住所拜年,冯达庵大阿阇梨当即向章老师介绍身旁的杨佛兴老师说:‘这位就是我的继承人。’章老师随即向杨老师顶礼。”那更是无稽之谈!因为章老师在那一年根本没有去跟冯法师拜过年,而且章老师并不是冯法师的弟子。只是冯法师以前在广州六榕寺讲经他有去听过。而他平时都会与梁显铿,唐普式,林叔平每天下午四点都会到冯法师家。而在这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里,主角换成了另一位叶弥章老师。说叶老师跟他们说冯法师跟他讲杨佛兴是接班人,而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自从1965年“文革”开始的原因叶老师再也没有去见冯法师。冯法师曾让我去找叶老师,让他们两位能够见面,但每次叶老师都说不能去见冯法师。因为在“文革”期间叶老师被批斗,当时的红卫兵们让叶老师发毒誓,发誓以后不能再信仰“牛鬼蛇神”,因此叶老师为了不连累冯法师,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探望过冯法师。在当时,每次我去广州市第五中学探望叶老师的时候,他都会跟我讲:“让冯公放心,我的信仰是不会变的,我每天都能够与冯公的法相应。”而大家可能会问,为什么杨佛兴会认识叶老师呢?那是因为杨佛兴每次寒暑假来广州会来我这里做客,由我来接待他。当我将要远赴香港定居前,我曾带着杨佛兴去探望叶老师,当时叶老师是住在广州市第五中学的学校宿舍里。而杨佛兴的学生李俊文(化名)在其文章中写到:“1964年暑假的某一天,叶老师想见杨老师,她知道杨老师每个礼拜的星期天都来拜见冯达庵大阿阇梨,于是就提前去冯达庵大阿阇梨家等候杨老师。”这句话本身就漏洞百出。杨佛兴本人在东莞乡村做小学老师,上世纪交通不如现在便利,从东莞到广州路程需要花6-7个小时,况且他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需要他照顾,怎么可能每个星期都能去见冯公呢?实际上他只有学校放寒暑假时才来广州2-3天。从以上两件事我们可以知道,在1982年之前叶老师根本不认识杨佛兴,更不用说能够在1964年在冯法师家里与杨佛兴见面,并听冯法师说杨佛兴是继承人了。)那些年,杨佛兴为得到冯法师的法物,不惜花钱收买。手都伸到了王学智阿阇黎的女儿王妙华处,乃至潮州的王慧兰家。同样,唐普式也找过王学智阿阇黎的女儿王妙华,希望能从她们手上得到部分法本,结果二人均遭对方拒绝。至今,王妙华仍不时提起这些往事。 


 就拿现今杨佛兴手上的部分法理仪轨,也是我去香港前复印给他的。如冯法师的【中阴身述要别义】、【杨了达女士往生净土因缘】等等,如果诸位不信可以让他们把原件拿出来就明白了。(注:由于当时王慧兰考察杨佛兴的修行时,发现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于是便通知王学智大阿阇黎不要回广州。当时我的母亲(陈六姑)与杨钊知道此事后,便马上从禺西二路的家中坐的士去广州中山医学院宿舍找沈医生(白头六姑)。原本沈六姑住在冯法师家对面,但沈六姑年老后便搬去她侄子那里住了。去找沈六姑的目的实际上是为了取冯法师的仪轨交给杨佛兴,但那时沈六姑已经往生了,他们只能失望而归。所以杨佛兴的法本来源就是他自己所学的再加上我母亲(陈六姑)问其他师兄取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我以前给他的。)至于什么钥匙和列举的证人更是可笑。(注:在杨佛兴撰写的【冯达庵大阿阇梨略传】中记载:“‘文革’期间,师闭门谢客,潜心修证。唯将门匙交给杨佛兴老师,以便他来广州时可以直接开门拜见冯师。在此期间,师对杨佛兴老师专心培养,并将重要法宝传给杨佛兴老师。”)当年有冯法师家门钥匙的人不止他一个,何善明有,我也有,难道我们都是阿阇黎吗?在列举的证人里(注:在杨佛兴撰写的【冯达庵大阿阇梨略传】文末记载,提供资料者有冯法师亲人(颉常、家媳)、冯法师弟子(章惠卿、林叔平、雨苍、志俊、成杰等)此不尽录。),林叔平和章惠卿两人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曾经是唐普式的死党。若不是为了贪图小利,被人收买,会站到杨佛兴一边吗?(注:因为杨钊曾拜托杨佛兴到各个大学去推荐冯法师的著作,所以给了杨佛兴一笔雄厚的经费,并向各个大学捐款让他去做这件事。但是在杨佛兴拿到这笔钱之后,非但没有专心的去推荐冯法师的著作,反而用钱财笼络人心,包装自己,称自己为冯法师的唯一嫡传的阿阇梨,并用钱财买了很多的名头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影响。)黄雨苍一个几年都不去一次冯法师家的人,可以做证人吗?即使冯敬怀、陈六姑在世也不敢为他充当这样的角色。否则又何必在当年做这么多的的事情来帮助他得到阿阇梨位?至于家媳与冯法师更全无关系,虽住在同一屋却从不往来,这是冯法师的弟子们都知道的事实。


 至于唐普式,从92年开始在广州河阳里村由欧阳竹姑提供的场所开办道场。开办之初,唐普式主动与各师兄联系,表明想找个地方纪念冯法师。因此很快得到师兄们的支持,我也于 93 年为他送去法器。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道场的信徒不断增加,道场的性质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唐普式开始对外自称阿阇黎。我们从其网站“当代唐密”所发文章【答西安佛子问】可见:

“1976 年农历正月22日(国历2月21日),在冯达庵法师家中,唐普式法师得冯法师传授金胎两部阿阇黎位。唐法师自此持有金胎两部阿阇黎位的印明,而且冯法师将用以传法的蓝色袈裟也传给唐法师,作为传灯绍位的凭证……。”

 根据本文所列举的每一件事实,对照唐普式的这段文字表述,可见其自编传承,欺骗众生。还有“传法的蓝色袈裟”一事,更是荒天下之大谬,其来源他敢当历代祖师的面再说一次吗?倘若他们当中真有一位是冯法师的传人,作为同门师兄我们会不围绕在他们身边,支持和协助他们完成复兴唐密这番大业?(注:实际上唐普式所教的唐密教法就只是自己所学的再加上他偷抄程志行的法本,以及从其他师兄那里得来的法本,还有我以前给他的一些法本。)就在香港冯达庵普贤道场进行筹备和开幕的前夕,我曾与唐普式通电话,明确告诉他我们准备叫何善辉回来重启冯达庵普贤道场,接掌五十一代传人之事,问他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唐普式回答没有,还跟我说如果冯达庵普贤道场缺什么的话,他可以送过去。但在这之前他要搬去暨南花园与何善辉同住,有关扶持何善辉出来传法一事,他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在与何善辉从美国打来的电话中感觉他在精神上有问题。至于在【答西安佛子问】中的另一个问题:“我们正式告诉大家,杨佛兴根本没有法号,这就表示冯法师根本没有把他作为正式弟子看待。”这句话的用意可谓十分险恶,也借此打倒了冯法师大部分的弟子。在当时由于历史原因,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在冯法师处受戒后的弟子都不一定会给予法号。最重要的是,冯法师从来都没有说过法名中没有“普”字的都不是我的弟子,在这里唐普式似乎僣越了冯法师,借冯法师之手开除了杨佛兴。(注:因为唐普式是大学生,并且做过老师教中国历史,又懂中医和悉昙梵文。而杨佛兴实际上并不懂梵文,而且杨佛兴连初中都没有毕业,在东莞乡村的一所小学担任教师,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说自己是大学教授。另外,杨佛兴死后连安葬在哪里都不敢让他的弟子们知道。所以实际上在社会上唐普式的名气相对而言比杨佛兴要大一点。)


 实际上在当时在法名中带有“普”字的有我(何普红)、陈六姑、容雪英、潘先生、李五姑、沈六姑、程志行、谢荣芬、娴姑等,但是在早期拜冯法师为师的香港法相学会创始人罗时宪教授,他的法名中就没有“普”字。像金思庄、梁显铿、神秀兰、林叔平、章惠卿、叶弥章、彭医生,还有何善辉、何善明等法名中都没有“普”字,难道他们都不是冯法师的弟子?就唐普式而言,即使多一个“普”字,也贵为冯法师的“正式弟子”,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做出肆意妄为颠倒黑白之事?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二十年来唐普式教出的所谓“一门之尊”(指师父传承不正,那么徒弟得到的传承也不会是正统。)不仅以与鬼神灵体相应而自夸,更是标榜入定时以浑身上下抖动不止为正机。恰恰是他的这些所谓“一门之尊”,从 07 年开始就站到了反唐普式的最前列,这些,唐密吧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作为师兄,尽管在传承的问题上我们都不认同他们的做法,除了杨佛兴之外,大多数师兄还是与唐普式保有一定的联系。(注:比如在92年广州六榕寺举办“唐密重兴六十周年暨花塔重修纪念会”时,我与容二姑,程先生,谢荣芬等师兄都有参加。大约在2007年唐普式曾来香港找我,想请住在香港的冯法师弟子们吃饭。因为当时我与所有的师兄和唐普式已经脱离关系不再来往,我便问唐普式:“为什么你要说冯法师传了阿阇梨位给你?还自称唐密第五十一代阿阇梨?”唐普式说:“是杨佛兴先向外说他自己是第五十一代阿阇梨,我才抨击杨佛兴,然后我才自称五十一代阿阇梨。”他给我看了他发表的文章,内容读者们可以自行到网上去查阅。文章的内容主要是杨佛兴所谓的“关门论”和唐普式的“私授论”,以及唐杨二人为了争夺阿阇梨位在网上互相抨击的文章。后来我在网上找遍了所有资料才证实杨佛兴与唐普式是先后自称自己为第五十一代阿阇梨。当时唐普式请求我原谅他,于是我便代冯法师原谅了他。)2010 年他于广州光孝寺举行87岁生日寿宴,邀请我们出席。作为同门,在耄耋之年为了博得老人家的欢心,我当时特意为他送去八个花蓝,彩带上书“唐普式法师”,而非“唐普式阿阇黎”。按唐普式的想法原本是希望我们写“阿阇黎”三字在花蓝的彩带上,以便进一步对外证明自己的身份。但当时我在电话里明确告诉他不能写“阿阇黎”三个字,因为与事实不符,所以只能写“法师”二字。对此唐普式无言以对。


 有关冯法师之后的传人问题,实际上早在 1977 年他们曾经当面问过冯法师。问将来依止谁时,冯法师指着我说:“就如阿红站在窗口,你们拉着她的衫尾,一托你就上去了。”(这句话的含义,是暗示冯法师将来在忉利天成佛,离我们很近,每个有志于修学唐密,发大菩提心的行者,只要诚心启请,冯法师都会显现其不可思议的加持力,故谁能够得到他真正的传法信物,就如同他亲手所传,冯法师在忉利天一托你就上去了。)为此,杨佛兴和唐普式、何善明等人都曾先后来香港想要取走这些信物原件,被我给一一拒绝。 


 凡此种种足以证明他们所谓的传承真伪,这场争夺了二十多年的唐密闹剧也是时候该落幕了。所有本不该公布的唐密内部问题现如今我已向大众和盘托出,同时我也再次声明,冯达庵普贤道场不会因何善光的离开而终止。相反,为了实现冯法师的嘱咐和唐密法脉的延续,相信每一位具有正知正见的唐密学人都能够团结一心,为唐密正法的重现于世进行护持。 


 同时也在此说明,冯法师在世弟子年事已高,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们的晚年生活,对于就以上内容提出的任何问题,一概不作任何形式的回答,烦请阅者自辨。 



                               冯达庵普贤道场示 

                                  201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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